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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爱无疆化群萌--刘素云老师讲于_二0二0年七月一日
點擊:4|時間:2020-07-11 16:36:26|


尊敬的各位同修:

大家好!阿弥陀佛!

时间不长,一个月多一点,又和大家见面了,本来是没有这个安排的。既然是见面了,就算是你们偏得吧。老太太还得跟大家叨咕点事情。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呢?是我自己惹的祸。

什么祸呢?就是上次讲《沐法悟心》的时候,我说了一句,我说:“同修们的留言,我是每一个都认真看了。”这一句话可起老大作用了。从那以后,这个留言哪,就是猛个劲儿地翻番啊。

这一次,小于给我提供的材料一共是六千八百多条留言,而且这些留言里,大部分是让我给解答疑难问题的。我一看,这下糟了。老太太没有那么大本事啊,小于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应酬这件事情了,对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已经产生影响了,所以就逼得我不得不今天还得跟大家聊聊这个事情,得把它解决了。

同修们的留言,我确实都看了。我在看什么?我一再跟大家说,我不是看你们表扬我、赞叹我,我不是看这个。

我主要看两点:

一,有哪些个负面的意见,不同的声音,这个是我要看的。

另外一个,我今天第一次跟大家说,我要看什么,就是我给大家沟通、讲的这些东西,同修们能听明白多少。有多少同修理解我说的那个意思了,我是要看这个。

但是,这个以前我没有跟大家说过,尤其是我写那四句话,不是不被理解嘛。后来,我写了一个《怀念》,那个《怀念》就是对我那四句话的解释。我要找一个平台来表达我内心要说的什么东西,但是那个难度比较大。有的话还不能明说,我还想让大家知道我在说什么。所以,那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说话有点拐弯抹角。大家想想是不是?都拐到哪儿去了?小时候,我和老伴子的一些趣事,我都跟大家讲故事了。我是要讲故事吗?不是。我没有那个时间。我要通过这些故事告诉大家一个东西,那就看同修们怎么理解了。我刚才说了嘛,有些东西不好直说,不能说透,只能点到为止。

结果我这一句话就引发了后面的同修说,可找到和刘老师交流的渠道了。这下子我被你们逮住了。那逮住了,怎么办呢?我就得跟大家说说,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。比如说,有的同修说,我头疼。老师,你赶快让我的头别疼了。有的说,我妈业障现前了,老师你赶快把她的业障给消掉吧。就类似这样的问题,我直接告诉你们,我解决不了。我没有那个本事啊,你说,我不懂医,你头疼,让我立刻让你的脑袋不疼,我做不到。我要说行,我能做,那我不纯粹是骗你嘛,我是吹牛啊。你说你妈妈业障现前了,你让我把她的业都消掉了。如果要是这样的话,我想,释迦牟尼佛那四十九年就不用说法了,释迦牟尼佛一句话就给消了就完了呗。但是,不是那么个意思啊。我简单说这两句,就告诉大家怎么样来认识这个问题。

比如说,这次,六千八百多条留言,那么多要求我回答问题的,我这个时间从哪来?今天逼得我不得不又一次和你们说点实话。

今天我想举三个人的例子,我们都在干啥。否则有同修可能想,老师,那你闲着干啥呢?你就回答回答我们的问题呗。真的没有这个时间。

先说说我自己。

我来到这个道场,6月20号正好三年。这三年我都做了什么,你们大概都比较清楚,我还得再跟你们叨咕叨咕,让你们记忆深刻。否则的话,我不用实际例子来说,你们不理解。老师,你怎么就没工夫呢?你看看我给你们算一笔账。

2017年的6月20日,我来到这个道场。到这个月的6月20日,正好是三年时间。一年一年说,我都干了什么。

2017年6月20日到这之后,是10月份开始写第一个讲稿,就是第一次复讲《无量寿经》的讲稿,是2017年的10月22日动笔的,2018年的1月2日写完的,正好用了70天,后来讲了70个小时嘛。这个大家应该有印象吧。

再说2018年,2018年主要做的就是复讲《无量寿经》70集,这是2018年主要的工作。

2019年,就是去年,去年是写《无量寿经》专题讲座的讲稿33集,这是第一个事;第二个事,讲33集;第三个事,写《茶余饭后》;第四个事,讲《茶余饭后》。这就是去年做的事情。

再看今年。

今年第一个事,写《沐法悟心》的讲稿。

第二个事,讲《沐法悟心》。

第三个事,现在正在做的,建六和敬道场,修六和敬。

第四个事本来我不想跟大家说,这个事应该是保密的。但是因为现在,应该这么说吧,形势所迫,就逼得我不得不说了。

第四件事,我现在正在写第二次复讲《无量寿经》的讲稿。

我跟你们说,我什么时候开始写的。5月12日的下午开始动笔的。那5月12日是个什么日子呢?你们回忆回忆,5月12日是《沐法悟心》最后一集录像完毕。上午录像完了,下午我就动笔写第二次复讲《无量寿经》的讲稿了。可能有同修不理解,老师你安排那么紧干啥啊?你们不理解,我自己理解啊。我时间紧迫呀,我一分一秒也不敢耽误啊。我这么说,你们能不能理解?

这次,我写这个讲稿,现在只能说,大约预计今年年底完成。为什么时间拖得比较长?我都如实告诉你们,因为我胳膊手术以后,那个钢板在里面一直没有取出去,现在七年了,是不是这钢板发生了什么变化,我不知道,因为我也没上医院去看。现在影响这个手,它写字哆嗦,哆嗦到什么程度?有时候,一天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那写不出来怎么办?我看书,必须得把时间用上,我不能把它浪费掉。如果说我过去一天写的东西,现在三天我写不出来,因为手用不上劲儿。我现在每天写完之后,四个手指头受伤,因为我捏不住笔,就死抠着,把手指头都抠出茧子来了。

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跟同修们说,但是我不说,你们又不理解。你想想,就这几个稿子,我昨天大概算了一下,大约是七十三万字(加上2017年讲的《真情无限,大爱无疆》《容容虚空志,殷殷慈悲情》《菡萏花开》《智者非凡》等,累计大约有一百多万字)。你们想,七十三万字(一百多万字)的讲稿,我都是一笔一划,一字一句写出来的。因为我不会电脑,我也不习惯用那个东西。所以你们想,七十三万字(一百多万字)的讲稿,就是写,得需要多长时间,就我这个速度,应该说已经不慢了,我写字速度还是比较快的。现在特殊情况,那没办法。那慢怎么办呢?我就慢鸟先飞,慢鸟勤飞,我不停地飞。只要它不哆嗦,我就写。现在就得这么来处理这个问题。

所以你们想,对我来说,我真的不是跟你们邀功,这个工作量是不是满负荷?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超负荷。但是我必须把我要说的话说完,把我要做的事情做完。我没有苦的感觉,也没有累的感觉。我现在就是需要时间。所以我希望同修们能理解我的护法居士,她为什么对我死看死守,那是六亲不认的。那不让来就是不让来,说什么都不行,谁说情都不行。该你来的,你缘成熟了,说不定她还请你来呢。目前就是这种状况,这是我的情况。跟大家说说这笔账,你们能不能听懂?

第二个,说说于记者。

你们看的每一个卡、每一集,那不都出自于他的手嘛。他周围没有几个是专业的,就是不在职的干这个活的,没有专业的干这个活的。说白了,我告诉你们,就他老哥一个。有几个是业余时间能帮帮他忙,就这种程度。于记者的特点是什么?干活认真,精益求精。如果说是优点,这是他优点。再一个,他干活比较慢,如果说这是缺点也不太公平,是不是?干活就有快有慢嘛。因此他累到什么程度,辛苦到什么程度,我怎么跟你们说,你们都不理解。你想,也将近六十岁的人了。

前些天我跟他说,我说,“不服老也不行啊,这眼神也跟不上了,动作也跟不上了,人家这机器淘汰率这么快,我说这个你也跟不上了。你过去专业,现在也不专业了。”

你们就想,一个将近六十岁的人,眼神跟不上了,这肯定是这样的。我前天上他那去,我发现他现在看那个电脑,那个眼睛是觑觑着看的。你想,他有时候没有白天、没有黑天,盯着那电脑看,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。我要连续看一个小时,我都晕,我真的不喜欢那电脑。你说,他是成年累月地守在这电脑的旁边,盯着看这个东西。你们能不能理解他的辛苦,我也不是给他邀功。

现在于记者的压力最大的是什么?全都找他。所谓的沟通渠道,现在都积压在于记者那了。现在沟通到什么程度?为什么我说今天是逼得我不得不出来说?

第二个我犯的错误是什么?第一个是一句话,我看大家的留言,就引发了这么多留言。

第二个我犯的错误,就是我把六和小院这事公开了。“六和小院,法界共享”。现在,人们想享这个六和小院,真的,我看都有点想迷了。给小于发的留言哪、短信哪,我看了以后,心里挺难过。为什么呢?我们的同修们,学了多少年佛,为什么是这样的境界?现在给小于逼得都没法了,他跟我说,“刘姨啊,招架不住了,这威胁性的语言都拿出来了。”我说,“你给我学学,怎么威胁的?”人家就说了,你要不给我安排,甚至你要不把我先安排好,那就得如何如何、如何如何。那个语言吧,咱们就用“尖刻”两个字来说吧,说别的就不太好听了。凡是看到这样的留言,我真的心里很难过。我们学佛的同修们难道素质真的就低到这种程度吗?

现在报名,有的人说了,你们不公平、不公开,有人都报名了。你们搁哪收到我们的通知要报名啊?他们自发地鼓捣这些个东西。是我们让他们报的吗?不是啊。

发这样留言的同修,你想一想,你换位想一想,你来做这件事情,你怎么公开?你怎么透明?咱们举个例子,假如说有一万个人要来六和小院共享,你是这个主人,你怎么安排?我们就这么大点地方。

所以,今天我还得跟大家说说,详细地说说我们六和小院。你们千万要听明白,老太太跟你们见一次面真的不容易,我实在是倒不出来时间。今天我是写稿停下来,一个小时的时间,我跟大家说说。否则的话,小于那面都要压趴下了。这哪能行啊?干扰下一步工作了。

先说说我们六和小院,就现在我们这个道场人员的组成,原来我都是粗线条说的。这回,我跟你们说细致一点。

现在我们这个小道场,我给它起个名,叫“多元文化”,多层次人员的这么一个小道场。

以前我记得我说过,你说它是道场也行,你说它是企业也行。公平点说,现在这个小道场,企业是基础。因为我的护法居士,她是企业家,企业员工她得养着呀。这个你们能听懂吧?



我们这个道场,现在有这样几种层次的人。



1

第一类人,企业员工,她公司原来的员工。

2

第二个,道场的员工。

3

第三个,农场的员工。

农场的员工里又分两种,一种是长期工,一种是短期工。

4

第四类,家亲眷属。

我护法居士把公公婆婆接过来了,小叔子在这个道场啊,这不属于家亲眷属嘛。这也是一个组成部分啊。过一段时间,父母也要接过来的,因为建这个道场,建这个小院啊,菩提心发心嘛,要送公公婆婆、父亲母亲,好好念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。这是作晚辈的一份孝心嘛,我们应该理解和支持。这是家亲眷属。你们记着我说过吧?这不是家庙。这个问题要解释明白,尽管有的家亲眷属在这个道场,但是,这个道场绝对不是家庙。

5

第五种人,就是属于我这个类型的,七十岁以上的老人,在这念佛求往生。一共有几个呢?到目前为止,六个。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有六个。

现在在念佛堂每天念佛的,全天的是四个老人在念佛。那有同修说,那两个老人干啥去了?别忘了,还有我呢,我也是老人哪,我现在得完成我的任务啊,所以我不进念佛堂去念佛。我没有时间,我得写我的稿子。这是我,这不第五个了吗?四个念的,加上我,五个。再加一个,谁?菩提心的公公。老人家来了以后,是在念佛堂念佛的,最近几天要往生。你看,我把这事都叨咕给你们听。我们这两天在做这个准备工作,送老人家往生西方极乐世界。这不就六个老人嘛。

我们这个道场,我给你们打个比方,类似于什么?类似于海贤老和尚那个状况,念佛干活,干活念佛,劳动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内容。

如果有同修说,我去了,我就是念佛。你要按这个打算来,来了你肯定承受不了。来了以后是要干活的,这个劳动强度还是蛮大的。不管是男同修也好,女同修也好,七十岁以里的,来了是要参加劳动的。

刚才那几个组成人员,你们要是听明白了,比如说,农场员工干啥呀?种地呀。我们吃的全是自给自足,包括粮食、小麦、谷子,这我们都自己种。什么地瓜呀,土豆啊,那不用说了。蔬菜,我们不去外面买,都是自己种,所以这要靠人哪。因此,大家如果理解我们道场的特殊性,你就不会着急忙慌地,我必须得先去,我不去就不行。你就理解我们的难处了。

说实在的,我上次跟大家说了一句,法界共享,其中有一条,能不能轮班来住一住。这个大家可感兴趣了,现在盯着就盯这一句话,都要来住,而且要先住。你说,安排谁来是公平的?安排谁先来是合理的?用什么来鉴别?我觉得,无论是我还是菩提心,还是于记者,都很公平公正,但是在你那,可能你认为就不公正了。你为什么把我排到后面呢?我就是要先去。那这我们做不到,你这真给我们出难题。这两天啊,我一看,把小于憋到这种程度了,我真的有一个念头,我就想啊,我这句话呀,就是轮住啊,是不是该取消了?这哪行啊!轮住,先来的高兴乐呵了,后来的不满意了。谁也不好好念佛了,呜嗷喊叫地就是要轮住啊,就要去共享小院啊。这个问题是不是很严重啊?这得引起我的注意啊。因为什么啊?念佛成佛是第一位的,你别最后弄成上小院来轮住是第一位的,我们没有那么大能力。

说实在的,我之所以把那条说了,你都不知道我下多大决心啊。就连那个,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办哪。你们想想,我刚才说这人员的分配,接站谁来接?接待谁来接待?送站谁来送?没人啊。我们就这些人啊。所以同修们一想,就得依着我来,我就是要去,你不安排就不行,而且都说你们如果要是不公平、不公正,你要负因果责任的,怎么怎么地。我也不知道这个因果责任是个什么样的责任,反正我们尽可能尽心尽力去办。有的事,我可以坦率地跟大家说,如果有人素质真的低到这种程度,就这么搅和的话,那可能我就不这么处理了。我们这一面是尽全力要安排大家能够来看看小院,这是我们的发心。但是你这么挤兑,那来了以后,你这也看不惯,那也看不惯,你来干什么来了?这是一个我要说的。所以我就想,我们同修大部分是好的,我也看你们的留言了,有的同修认识很正确。

这个法界共享,怎么享?不是说你必须得来小院住或者必须得先来住,你就享着了,你没来住,你就没享着。不是这个理念哪!有的同修理解呀,我说了,我呼你应啊,这不是共享嘛。

我希望全国各地都是六和道场,这是我的发心和我的目的啊。我不是说让人人都上小院来住着啊,这不是我的发心哪。

所以这个问题,我一看,很严重也很严肃,所以我必须提前把这话跟大家说完。从现在开始,消停下来。再这么攉攉拢拢的,这个肯定是不行了,那我就得采取措施了。我这个小院就关闭,我就是一个内修的道场,我不是对外接众的道场,你谁也别挑理了,那你谁也别来了。那可不是我们不慈悲、不善良,这是让大家逼的啊,没办法。

你们设想一下,你当这个道场的头头、住持,你怎么处理这问题?所以我刚才说,我的难处,我要时间。你说,这样一攉拢,你们谁来,我不见见你们,你们高兴?谁来,我不陪你们唠两句,你们能高兴?我的时间呢?你的一个问题,你妈的问题,我给你解决;你爸的问题,我给你解决。其他人呢?来不了的呢?看不见我的呢?谁给他解决啊?我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,是我把我听明白的东西,讲给你们听,让大家明理,然后大家自己会解决这些问题,是这理念啊。不是我替你解决呀,我替你消业呀。你这个理念不就是错误的吗?

现在小于,挂网之后,他下一步的工作就是什么呢?给大家准备下载的文档、视频材料,那个是要工夫的啊,尤其他又是精益求精那伙的,他不允许他出毛病啊,尽可能从设计上啊、文词上啊,各方面,甚至连标点符号,他都抠扯啊,要不我咋说他干活慢呢。有时候,我也寻思,你能不能快一点?但是那活搁那摆着呢,他都六十来岁的人了,他干活就是这个手法了。他不是不认真,他是累死人不偿命的。

所以前一天,我跟他开玩笑,我说,“小于啊,现在先别累死啊,活还没干完呢,等干完了以后,我说哪怕咱俩双双殉法都值了。现在不行,这命还得留着。”

因为我看他实在太累了。有时候,真的干通宵啊。现在这一下子给他糊的呀,不说喘不上来气也差不多了。所以我得救他呀,我不能让他上不来气啊。你说,那个卡,他不给你们整,你们上哪整啊?你不都得让他干活嘛,结果现在这个留言、那个留言,威胁谁啊?威胁他呗。因为他有那个渠道啊,我连手机我都上交了,你威胁不着我,我也不看网。今天我为什么说这些话,我得先把小于救出来,得让他们干下面的活。

还有一个,我本来也不想说,但是现在,不把我逼到一定份上,这个话我是不轻易往外说的。有人提议,老师,你能不能讲《印光大师文钞》?我告诉大家,让我全文地讲《印光大师文钞》,恐怕我力所不及了。76岁的老人家了,你们把我当成年轻人了吧?我自己知道我什么状况,全文地讲《印光大师文钞》,我可能做不到了。

但是我想,《印光大师文钞》确实应该有人来讲。老人家讲的东西真是太透彻了。你看了以后,不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差不多。所以我心里有个想法,这个任务给谁?给于记者。那你说,他不深入经藏,他拿什么给你们讲?他虽然对印光大师的文钞有一定的基础,这是我知道的。但是真的要坐在这座位上来讲,那点基础是远远不够的,必须得给他留出深入经藏的那个时间,然后他成熟了,他会跟大家讲的。

现在给他缠的,就像那个绳啊,一圈一圈一圈,都给他缠到脖梗了,都要勒死了,哪有时间深入经藏啊?什么时候能给你们讲《印光大师文钞》啊?这话你说是不是应该保密?你们把我逼出来的。所以现在如果大家能够理解,我没闲着,于记者没闲着。


下面我再说说菩提心。

你们想,你们俩忙,那菩提心干啥呀?她比我们俩更忙。你就想,哪个口,不得她去管到啊。咱们就说吧,我给你们举个例子。桌椅板凳,你摆在这,板凳,你在这。桌子,你在这,我给你摆这,你要不去动它,它乖乖地搁那。她面对的是人哪,她道场里这五个层次的人哪,思想活动是不一样的呀,张三这么想,李四那么想,我们用我做政工的那个话说,她要做思想政治工作的。今天张三和李四别扭了,明天王五和李六又别扭了,谁来干这个活啊?这活是她的啊。

另外,农场种地她管不管?不种地我们饿着呀,没吃的啊。你说,道场她管不管?来这几个老人家,个个都像爹一样对待,妈一样对待啊,那照顾得极周到啊。

我再给你们说,还有义工。

刚才把义工给落下了,那几种人里,还有来道场的义工。你看她的员工,是拿工资的。来打工的农工,也是拿工资的,来这里的义工是不拿工资的。好几个层次。每个层次,这个层次怎么办,那个层次怎么办,五六个层次都需要她来,用一个词儿——摆平。建六和敬道场嘛。

我下面想跟大家说说,我为什么这次下决心而且是选择这个地方建六和敬道场。

它有几个有利条件:

第一个有利条件,就是我的护法居士她现在趋于成熟。我只能用这个词儿——趋于成熟,还没有完全成熟。但是就目前看,这个担子,她可以担起来了。

哪几方面,我比较赞叹她呢?

第一个,她愿力大。

这么多年,我接触的学佛人,发的愿力能超过她的,我现在还找不出第二个。她发的那个心,真是大菩提心。她发的那个愿是大愿。

第二个,她有能力。

这个能力用老百姓话说,胆大。啥玩意儿在她那没有不行的。有时候我都觉得难度挺大。我说:“秋举啊,这个行吗?”回答特干脆,“行!老师!一定能成。”从来没有一次说,“老师,这个得考虑考虑,这个不行啊。”在她那听不到这样的话。

第三个,我欣赏的就是有魄力、决策能力强。

她要认准这个事,她一拍板,一决策,你谁也说不动她。执行力强。这是她一个人的身上具备这几种力啊,真是很不容易。所以,我觉得这是她的有利条件。

再一个,我为什么选择这?她这几个层次,我觉得有代表性,如果这样一个地方能把六和敬修出来,能把六和敬道场建起来,太有代表性了。一般都是纯粹的修行道场。比如说,净土念佛道场,就是念佛。修禅的,修禅。一般都是这样的道场。

我们道场,你看看这几个层次,如果能把这些人都修和了,你说这个六和敬道场是不是非常成功,非常有代表性啊?就像老法师,为什么选择那个地方(图文巴来建和谐样板?所以我现在就理解师父了。老人家选得对啊,做出样子。这个样板啊,我现在要做个样板给大家看,不是显我自己有什么能耐。

因为我觉得,现在这个和是太重要了,家里需要和,国家需要和,世界需要和啊。我们在有生之年能不能做点正儿八经的事,对众生有利的事,对国家、对人民、对众生有利的事,所以我选择这个地方。

刚才我说这些,是给大家介绍我们三个,可以说,现在道场的三个主要人物吧,我就替他们俩也吹吹牛。我们三个就像那个鼎,三足鼎立似的。我们就三个爪儿,你说我们就三个爪儿顶着这个鼎,费不费劲哪?能力不够啊。所以我也觉得也很费劲哪,但是我们现在是使劲地顶啊,争取把这一关突破,给大家做出个六和敬道场的好样板。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和支持。这是我跟大家说,我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。



再一个,怎么样认识这个“六和小院,法界共享”。

我前面说了那几条啊。大家别就盯着那一条。那一条啊,有同修算账了,说你就满打满算,一天都不闲着,七人一拨儿,七人一拨儿,一年给咱们算多少?好像三百多人吧。那就铆足了劲儿了。

大家想一想,怎么共享?你认识了,你对六和敬有正确的认识了,你就是共享了。你不认识,你就搁小院住着,你也没共享。我说这个,你能不能听懂?

我想起来,2010年4月4日,我第一次去香港见师父,就是那一次,师父老人家倡导建六和敬道场、修六和敬。因为那一次听了师父这个倡导,所以我在广州就试了一把。因为我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,所以广州那一次建六和敬道场没有成功。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,整整十年。一直到去年,我又开始心里想,以后再不建,我就没有机会了,而且这次机会挺好。这就是我现在跟大家说,如果是十年前,老法师倡导建六和敬道场,我们理解了、接受了,我们做了,十年以后的今天,六和敬道场就在这了,就不止是一个了吧?可是我们辜负了老人家的期望啊,没有行动啊。所以到现在为止,还是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六和敬道场吧?我这么说,是不是绝对?我不知道,因为我没见过。师父告诉我,他也没见过。

所以这一次建六和敬道场,第一个支持我的就是我的护法居士,然后是我的六个同修,就是认识我十年以上的六个同修,他们集体支持我建六和敬道场。没有他们的支持,我不敢说这话。我一个人怎么建哪?我和他们和,他们不和怎么办?所以这一次建六和敬道场,我们真的是很有信心,一定要把它建好、建成功。

再一个,我想跟大家说,学这个建六和敬道场,要学实质,别学形式。因为现在有同修要六和小院的图纸,也要盖六和小院。这个我听了以后,我就觉得这是不是一个小误区呀,没必要吧?

(一) 我们这个六和小院为什么要建。

我跟大家说过,一是解决取暖的问题。我现在住这个所谓的就叫楼吧,没有取暖设备,这就要解决这个问题。第二个问题,菩提心说要解决老年人进出方便问题,因为老人上下楼真的不方便。我告诉你们,我现在上下楼,我要扶着楼梯了。过去,我嗖嗖嗖我就上下了,现在不行。我现在上楼下楼,我都要扶着楼梯了。所以菩提心就说,考虑七十岁以上老人进出方便,所以盖个四合院式的,这不就出门就是院嘛,就为了解决这个。不是要摆阔气,要怎么怎么张扬,不是这个的。

所以现在有同修一听说建六和院,要我们的图纸,也建一个这样的六和院。完全没有必要!这不是铺张浪费嘛。关键在实质,不在这个形式。况且,真的,我告诉你们,我们建这六和小院没有图纸。我们建这六和小院的,咱们就说技师吧,高明,人家图纸在脑袋里,不是画出来的图纸,天天想盖这个就盖这个,盖那个就盖那个。我们六和小院很简单,就这么盖出来的,用脑袋想出来的,所以不是不给你们图纸,不是我们保密。

(二) 我想跟大家说,这个六和小院纯粹是一个内修的小道场,不是对外接众的。

不是我们敞开大门,你们就来参观,来看吧。

现在有同修管我们要日程安排,还要联系电话、小院的具体位置等等等等,反正要求是五花八门的。

现在我跟大家说,这个小院啊,不是一个旅游观光点。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们,谁公正、公平啊?你来还是不来?你能来、不能来?谁先来、谁后来?我说了不算,记者说了也不算,菩提心说了也不算。谁说了算哪?护法呀。我这么说,你能听懂吗?护法说了算哪。你要真的是那个思想不正的,护法是不会让你来的。

你能看着的,我告诉你们,我护法居士菩提心厉害,她现在坐我跟前听着呢。我公开地跟你们说,我这护法居士比一般的护法居士要厉害得多得多,六亲不认。她说不让你来,那就是不让你来。但是她绝对不是不公平、不公正。

我这么说,你听懂了,你就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。一个是看得见的护法居士,还有那么多看不见的护法,决定你能来还是不能来。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估计来不上,大门都进不了。这是我要跟你们说的。

(三) 我提醒大家不要胡来。

有的同修说,我们就去了,你还能不让我们进门啊?我告诉你,真不让你进门。你可别说我没给你打预防针。你说我就是去了,你这个省、那个省,你多老远,我们到你门口,你就不让我们进院?我真的告诉你,我那护法居士不能让你进院。这一定要守规矩,如果要不守规矩,我这不乱套了嘛,我什么活都干不成啊。你想想,我这个稿年底写完,写完之后需要录像,那录像,我估计没有俩月,大概是录不完吧。

现在只是初步的预想,因为我写到多少集,不知道。我5月12日开始写,到昨天我是写完了14集。本来今天我应该写第15集,不得不抽出时间跟大家聊聊天吧。

从现在开始,大家要静下心来,老实念佛,不要再给于记者发这个信息、那个信息,这个留言、那个留言,这个要求、那个要求。从今天我讲完了以后,所有的沟通渠道一律关闭。你写,我们这面不看了。因为下面的活太重了,任务太重了,必须得保证充分的时间,把下面要干的事干完。

如果我上面说的你们都能听懂,我就不废这么多口舌了。现在不要报名!你自己张罗,你再往上弄,没人接收你这个信息。我这回彻底得把于记者解放出来。因为下面他的事不比我的少,他的任务也不比我轻,必须得给我俩留出绝对的时间。下面录像、编片、挂网,这些事不还是他的活嘛。所以希望大家为了大局考虑,不要自私自利。

(四) 我想跟大家说,我们学佛同修要提高素质,要遵纪守法。

我们这个道场,我跟我的护法居士一再说,一定要遵纪守法。党纪国法,包括宗教部门的一些法律、法规,一定把它学明白、看明白。


我们这个道场,有的同修留言提到这么几个问题,我顺便也跟大家说一说。

有的同修要给这个道场捐款,要账号。

这个我告诉你们,以后也不要想,这个道场是不收任何人的一分钱。

我跟我的护法居士说,“如果你能做到不敛财、不聚众、不化缘,我留在你这;如果你做不到,你要聚众、要化缘、要敛财,我离开你。”菩提心说,“老师,我能做到,能按你的要求做。”所以到现在为止,这个道场没有接受任何人的一分钱的所谓供养。我跟菩提心说了,我说,“你要能养得起我,我就在你这,你就接着养着我;你要养不起我了,你就报告。你说老师我养不起你了,那我就走人,另外找人去养我。”这也是开玩笑的话嘛。所以我告诉大家,互相转达,这个道场不收供养,一分钱也不收。不会开个门缝的。她要开个门缝,我就蹓了。所以她得把这门关得紧紧的,更没有什么账号给你们了。

再一个,大批佛友想报名参加六和小院的共修。

我说这个共修可能是达不到,安排这七个人都已经很费劲了。

我跟你们说,最近这老爷子不是很可能要往生嘛,来了七八个同修准备助念,送老爷子往生。现在,这个住处、吃饭也困难,住的也困难,都没办法了,打地铺,都到这种程度了。你们想想,将来你们要来共修,往哪住?在哪吃饭?

现在我们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做饭,一天三顿饭,还要管东西的保管哪、发放啊,来了以后她得安排住啊。你想想,一个二十多岁女孩子,任务重不重啊?我们没有闲人哪,都是多面手啊。既能干这个,还得干那个呀。所以你们要是想想,哎呀,老师确实比较难,难处比较多,你就理解了。你就不会逼着非得立刻就要来了。

另外,你们能不能不追星?

我说我成了个老星了,怎么被这么多人追星呢。什么年月兴起这个追星呢。人家年轻的孩子们追星,咱管不了,咱们学佛的同修别追我这个老星,行不行?我还时不常地露露脸,跟你们交流点东西。你愿意看,你天天开机器,你就看呗,你愿意看几个小时看几个小时。为什么非得看着这个老太太本人呢?不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吗?

我今天坐这录像,我都发现我自己比上次录像的时候瘦了。怎么瘦的?我累瘦了。一个是我上次有病,到现在没有完全恢复过来。一个是这一段我写材料,确实是,你要说不累那是瞎话。一天八个小时,早晨七点半左右开始,十一点半,这上午四个小时,下午两点到六点,必保这八个小时。我是不到吃饭时间不下楼的。你们想想,对一个76岁的老太太来说,这个工作量应该是有点超负荷了,但是我一定要把它完成啊。我只要有这口气,我就要把我要干的事干完。我希望大家理解支持!

你们要这么想就有智慧,让那老太太多活一段时间,让她跟我们多叨咕点什么。你这么想,我说你聪明、有智慧。你要这么地,大家这么一乱哄、一搅和,也不念佛了,就想见这老太太。你们来了,成天围着我,几个月就把我围没了。那我就要逃跑了,我受不了我就跑呗,我往哪儿跑?往阿弥陀佛那儿跑。

现在我告诉你们,我暂时不能跑,最起码这稿我得写完。如果写完了再允许我,我再把它讲出来。然后,还有什么事,还有没有时间,如果有,我还会继续给大家服务。

你们别老担心,说刘老师是不是要往生?我没这个念头,说我一定要什么时候往生,没有。

我就是阿弥陀佛让我干啥,我就干。干完了,阿弥陀佛说让我回家,我就回家。

不要担心我,但是你们要爱护我。这就算老太太求你们了。爱护我,爱护于记者,爱护菩提心。你让这三个人好好地活着,多为大家服务几年,这是真事。别闹腾,别作人,别威胁人。那个于记者胆小,你们要威胁我行,我胆大,这么多年我都经历了。他胆小,一被威胁要趴下了。我说,“不能趴下,还得站着,该干活还得干活。”

所以今天我就是为了解放这记者啊,我不得不跟你们说这么多呀。你看看人家那个留言都说“否则你会负因果责任的”等带有威胁性的语言哪,他哪抗吓唬哪,吓唬住了。而且那种心情,就我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就觉得那个同修那心是愤愤不平的。那就是你必须得把我排在前边,我必须得去住,而且还得带着谁谁谁,可能就不是她一个人了。比如说,她家里哪个亲人要是没来上,你也得负因果责任。你说要这么整,我们可真是没那个本事,那你爹我们也得管着,来不了也得负因果责任;你妈来不了得负因果责任。如果要真是寿命到了,没等来呢,老人家走了,那你于记者也得担这个因果责任,因为你没给安排上,所以老人走了,没住这小院。说实在的,我一听这话,别说他吓着了,我也有点吓着了。这个因果也负不起呀,这连锁反应啊。哪能这么说话啊,我们学佛同修不能这么说话呀。

从现在开始,不要给小于传信息、不要报名、不要再吓唬他,得让他好好活着干活,这是我对大家的一种要求和希望。

还有一部分,不是一部分哪,是一大部分得重病的佛友想联系刘老师帮助治病消业。

我跟你们说,实病要找医生、看医生,该治病治病,该吃药吃药,该住院住院。不要找我治病,我不懂医呀。

现在有人找我治病,你说我不是医生,我说你这么地,你那么地,我不坑你嘛。有些人就以为所有的业,我都能给消掉。我刚才说了一段,如果要那样,我没有那么大本事,那阿弥陀佛、释迦牟尼佛,那本事大了。他们也没有这本事啊,说张三的业力阿弥陀佛给他消了,释迦牟尼佛给他消了。消不了,你得自己消。把道理听明白了,你自然就消了。

另外,老老实实念这句阿弥陀佛,什么业都消掉了,但是你就不信哪。

你看,我念佛把病念好了。我能没有业吗?我也有业呀,我有病就是一种业力嘛。我相信,我念阿弥陀佛,我把我所有的业都消掉它,然后我利利索索地上西方极乐世界去报到,你说多好。我说了,但是你不信哪。有的人说,“刘老师,你念佛灵,我念佛不灵。”那你要下这个定义,我也帮着你说,你念佛真的不灵。因为什么?你没有诚心哪。真诚,它就灵;那你本身就不信,就怀疑,它真的不灵,那你说对了。

有的人寻找和我联系的电话或微信。

我正式地通知你们,我过去手里有个小破手机,我就用这个词,为什么是小破手机呢?比较古老,按键的那种,老年人用的,人家谁都不稀用的。我说我必须得用这个,你整那扒拉的,我不会,麻烦,我就用这个。用了一段时间,我也没完全用明白。有时候整对了,来电话我能接。有时候整对了,我也能给别人扒拉个电话。有时候弄不对了,我也扒拉不出去,我也接不着,一接就错。因为啥呢,按红的,它就灭了,灭了我就接不着了。三个月以前,我把手机上交了,交给菩提心了。我不要它了,笨的我也不要了。所以你们谁找我联系也联系不上。我同学都说,“素云哪,你说我再咋找你?”我说,“你找不着我,你别找我了。你要找我,就找我护法居士。”但是我告诉你们,找我护法居士难上加难。难哪!我得保护她呀,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她的联系方式。那她要一被围住了,这活谁干哪?这道场谁管哪?所以我得一保于记者,二我得保菩提心,我宁可让你们闹腾我,别闹腾他俩。那微信我更不会。

有的人说,“能不能给刁居士发个微信?”

我说,她比我强点,她也不会微信。但是她摆弄手机比我强,微信她也不会。所以你们也别找刁居士,刁居士那手机是天天关机,有等于没有。这我告诉你的,都是真的。

有一些佛友留言,想和刘老师聊聊好多好多心里话。

我理解你们心情,我也愿意跟你们聊心里话,我就是没有时间,这是大实话。

所以我给你们说四句话:


普普通通一老太,

一条优点是实在,

实话实说不拐弯,

但愿大家听明白。

我真的喜欢和大家在一起聊天,但是我真的没有这个时间。现在来到道场的同修,他们就知道了。来到道场的同修想见见刘老师,除非三顿饭,吃饭时能见。这我告诉你是真的,吃完饭我立马就撤退。想单独跟刘老师聊点啥,基本没门。怎么安排呢?菩提心跟我说,“老师,不管谁来,不可以随便跟他们聊天。”我守规矩,谁来我也不跟你们聊天。然后有同修要离开之前,菩提心安排,老师,你可以和他们聊一会,而且是限定时间的。因为我管她要时间哪,不是人家管我管得严哪。我就要俩字——时间,所以秋举必须得保证我的时间。

所以你们想找我聊聊心里话,你现在觉得这下有渠道了。渠道关闭,你跟我聊也聊不着了。

我说,你要找我聊天啊,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,70集你看没看?有人说“看了”。

我再问你“你看没看懂?”

说“有的看懂了,有的没看懂。”

那我再问你第三个问题“看懂了的,你落实没落实?”你傻了吧?没落实。

我说,“你所有要跟我说的话,你要70集看懂了,答案都在里边。”

前些日子,我说了一句,我说,“你们不看,我看。”我利用12天时间,把70集从头到尾看一遍。然后,我跟我的同修们说说我看的感受。我说,“我看了以后,我觉得这老太太讲得挺好,我挺愿意听,解决问题。”那我这么说,有人笑话我,“这老太太又吹牛了,你自己讲的,你说你自己讲得好啊。”我没说我自己讲得好,我说那老太太讲得挺好。因为我听了我受益,所以我就听了,那你们听不听就在你。我这些年讲的这些东西,你要是认真听了,你一个问题都没有了。你说你现在问我这个、问我那个,你真是自讨苦吃。你要找我,我真得说说你,没听明白呀,没落实啊。

比如说,就这个事,就是一个吃亏的事,你干不干?你可能面对这个事,你就想了,那吃亏事谁干呢?那便宜事还差不多。完,咋学的呀?

学佛人不占便宜呀,吃亏呀,你做不到啊。我让你大心量,佛经让你大心量,老法师讲让你大心量,我也讲大心量啊,大心量啊。你就那小心眼。那咋办哪?去不了极乐世界呀。所以得一关一关地过。学佛,要笃行啊。不单是要行,而且前面加个“笃”,笃是老老实实的,一步一个脚印的。

我这回第二次复讲《无量寿经》,为什么难度比第一次要大?要结合实际的,理念上要比第一次讲得要深,因为一定要达到一定的层次了。三个层次他需要听啊。你不能讲第一个层次、讲第二个层次,第三个层次不讲成不了佛呀。所以这次讲,我争取大家听明白了,多一些人哪、众生啊,成佛去呀,为了这个呀。

这是一个难点,理念上高了。

第二个,要举实际例子,让更多的人听明白。

那例子你还得举恰当。不恰当,他有的还接受不了。所以这个对我来说,也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情。老太太没那么大本事,全靠佛力加持。

我跟大家说,这三年我之所以跟大家交流了这么多东西,不是我有本事。三条:

第一条,十方诸佛如来慈悲加持。

注意,我说的是诸佛如来,我没说诸佛菩萨,这个加持力度大呀。

第二个,护法护持的力度大。

那护法为什么他护持的力度大呢?他也是十方诸佛如来的加持啊。

第三个,吹吹我自己,我自己发心大。

我这一生干啥来了?后面这二十年,阿弥陀佛给我留下的,让我干这三件事情,那我就认真去把它干好。所以我就发了这个大心,生死置之度外。我就要把这活干好,对得起佛菩萨,对得起恩师老法师,对得起众生,对得起支持我的这些佛友们。我就要干这个。

所以你们的心里话,我都知道你们说啥。诉诉委屈呗,这些年哪,我遭了什么罪呀,受了什么苦啊,怎么怎么地呀。谁谁对不起我呀,我有什么难处啊,我有病哪旮儿疼啊,怎么怎么地,跑不了这些吧?我老伴儿怎么不如我的心哪,不顺我的意呀……反正这些话,听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。我说,这话,和你成佛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你真的有一个这个,你去不了极乐世界。

我现在就正式地告诉你们,如果你心里还有一个,那个张三我就看不上他,你就这一条,西方极乐世界没你份。西方极乐世界最大的特点——平等,不要忘了这俩字。我跟我的护法居士说,我说,能不能把我们的这个小道场建成一个西方极乐世界的接引站?条件是什么?平等。平等对待一切众生,普度一切众生。如果不是这样,你不平等,你不普度,你度张三,不度李四,你不可能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接引站。因为你不平等啊,所以这“平等”俩字特别重要啊。

希望同修们不要想着跟我聊心里话。一个是我没时间,二我有时间我也不跟你们聊。聊,浪费你们的时间,也浪费我的时间。

有佛友希望能得到六和小院的修学功课以及日程课程表。

我们现在还没正式开始运作呢,还没搬进小院呢,所以有同修现在就着急要来。

我说,你先别着急,因为啥呢?比如,人家正在盖房子呢,正在收拾着,还没落地呢,你就要来串门,那给人家出难题呀,是不是啊?所以你先别着急。

日程呢,我可以简单跟你说说。这不是正规的日程,等到时候我们正式运行的时候,会有一个正规的日程的。

我们现在早晨三点半,集体绕佛一个小时。一个小时就是我们现在这个院是36圈,一个小时前后吧,可能多一点,这是大家一起的。

然后早晨是六点钟就餐。就餐完了以后,八点钟我去干我的活——写材料。这几个老菩萨念佛的,进佛堂开始念佛。其余的同修,各就各位干活去。这是上午。

中午我们是十一点半就餐。中午休息的时间稍微多一点点。因为考虑天气热,出去干活太阳太热,所以我们下午是两点钟,干活的同修们上地干活去了,念佛的老同修进佛堂念佛去了,我两点钟开始写我的材料了。

晚上七点到八点集体念佛。

其余的有零碎的时间,个人自行安排。比如说,有的同修进佛堂去磕头,有的同修读读经,这个就是自由活动了。

基本上一天就是这么个安排,目前就是这样。未来呢,可能有一个比较规矩的、完整的日程表。如果有,大家需要,我们再跟大家说。

还有同修有这样的留言,说“素质低,是因为没有学好三个根”,说“人都没有做好,咋能往生?”

有人是这个留言。我看了这个留言,我觉得这个同修说得很对呀,她抓到根本了。为什么我们素质低?真的是没有这三个根或者是没有扎好这三个根。

我记得当年老法师提倡这三个根,根之根。有人说,“净空法师不懂佛法,不会讲佛经,就整那些低层次的,什么《弟子规》呀,整那小儿科。”现在我们回头看看,这个“小儿科”真的是“小儿科”吗?真的不是“小儿科”呀。学佛、成佛,这三个根非常非常重要。就是到目前为止,有的人仍然不认这个帐。他不承认这三个根。他觉得这不是佛经,也不是佛学,也不是佛法。错了!正因为我们认识错了,跟不上,所以我们才没扎好这三个根哪。

很多人认为《弟子规》是给孩子们看的、给孩子们学的、孩子们做的。错了!父母要看、要学,要做出来给孩子看的,你别整颠倒了。

这么多年普及传统文化,扎三个根,真正落实的少之又少。一整一大片,一整一大片。真正成型的,能坚持下来的,能够收到效果的真是微乎其微。所以我主张做一切事情,讲实质,不讲形式,不要搞那些花架子。

三个根没扎好,人没做好,你学佛能学好吗?佛没学好、没学像,你能成佛吗?你自己排排号,你是属于哪个层次的?不就很明确了嘛。

还有的同修说,有一些佛友参加微信群的共修,或诵经,或念佛。请问这种虚拟网络的共修方法,是否对学佛人能有真实利益?

对于这个问题,我怎么回答你呢?因为这个东西,我也没参加过,没有切身体会。如果是按照老法师说的呢,共学独修效果最好。你这个上说的是共修,而且是在网上微信群里共修,那这个我不能随便给你下个定义,说这个对还是不对,能不能得到真实利益。

如果是我,我就拿我自己来举例子,说你怎么修?我坚持独修。因为这二十年我是这么过来的,而且我受益了,所以我坚持独修。至于你适合怎么修,是适合这么共修,还是适合独修,每个人的因缘不一样,情况不一样,各自自己选择。我们不这么修,我们也不批评别人,你自己选择你自己的怎么修法,不用去评价别人。

还有一个问题说,有一些佛友被五个佛法的风刮跑了,请问五个佛法是正法吗?

唉呀,这个问题真把我问住了,我不知道啥叫五个佛法。我没听说过,我也没见过。后来记者跟我说了这个问题以后吧,我说你上网给我查查,最起码我得知道啊,这五个佛法是什么呀,我得了解了解呀,他就给我查了。查了以后呢,我就简单看看这个内容。

对于这个,我怎么说?我不会轻易地去评价这个书怎么样啊,这个法怎么样啊。因为八万四千法门之外,还有无量无边的法门。这五个佛法是什么个法门,我看了以后,我实事求是地说,我没看懂,我没看明白。

我还得拿我自己来说,如果说,刘老师,现在有人让你修五个佛法,你修不修?我告诉你,我不修,我还坚持念阿弥陀佛。那人家这个念不念阿弥陀佛,还有什么别的内容,我不知道,反正我就认准这一个阿弥陀佛了,我就是净土持名念佛法门,我这二十年就这么过来的。所以我这么说,我不是否定人家如何如何,而是用我自己来说。

因为这个问题,确实你们应该理解,不好回答。因为对这个问题,前因后果怎么回事,我不知道。

但是有一种感觉吧,我就想,咱们别老被风刮跑行不行?这个风啊,是时不常就刮,时不常就刮。我们也没有能力控制这个风不让刮。那我们能不能管好自己呢?就是你自己看看这个风是个正风还是个邪风。那邪风你就别让人刮跑了,你就给它像钉子一样钉住啊。要是正风、正法,那你去跟着跑还问题不大。但是,就是正法,我也主张你专一一点,你别老今天换这个,明天换那个。

我觉得,只有念阿弥陀佛最保险!其他的,哪个我也不敢打保票。法门没有高下,就看你是什么因缘,这个问题我就这样解决。

今天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,我没有稿,也没有什么准备。因为昨天我想写个提纲,昨天和今天手都哆嗦,这个提纲就没写出来。我拿着的是小于给我打的,就是同修们提的一些主要问题,他给我打这么个东西,我就照这个说的。

今天就说到这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害着大家了,说得比较严厉。

从现在开始,我对大家只有一个要求,老实念佛,求生净土。这是唯一的正事。其他的,张张罗罗的事,都撂下,不给自己找麻烦,也不给别人找麻烦。

今生你只有成就,你的人生是成功的。今生你再咋呼这个,咋呼那个,最后你没成功,你这一生空过。这个道理你一定要明白。

我希望,不要老在这个世界上见到刘老师。你发这样的心,我教教你。你就发这样的心:今生在这个人世间,我可能见不到刘老师,但是我一定要在西方极乐世界见到刘老师,而且永远不分离。你发这个心,我就给你鼓掌,我就给你点赞。

今天就说到这。

感恩大家!阿弥陀佛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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